淡淡的有些头疼。
曾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---
如果男朋友可以象填空该多好,填上一个,原来那个就没了……吗?
旁晚时分,零星飘起了小雨。
细幼的雨点,润物无声,点在肌肤上,却有脆生生的清凉。
我地晚饭依旧是清粥小菜,只不过碧粳粥换成了山药小米粥,据说是小米性温,更适合晚上吃,素炒的青菜也换了几样,总之这几天鱼肉是与我无缘了。以小弥的意思,胃有毛病,调养重于针药,这个理论我也赞成,养胃确实很重要,不能因为不疼了就掉以轻心,要是为了贪恋一时地口腹之欲再转成了慢性胃病,对于热爱美食的我来说,绝对是惨绝人寰地悲剧。
昨天累的没洗澡就睡过去了,今天当然要仔细泡一下兰汤,沐浴后,我换上柔软的浅绯散花睡袍,倚在书房的美人榻上,腿上盖条薄被子,一边看闲书,一边晾头。
今天沐浴得太早,完全不是我平时的规律,碧溪流云以为我要早睡,忙不迭就换了新熏的被褥,我笑,说她们这样倒象是催我睡觉,要是不趁“热”钻进被窝里,岂不是对别人劳动的不尊重,正说笑着,就见帘子一挑,荣哥迈步进来。
碧溪流云赶紧施礼,我慢吞吞掀了被角,作势起身,荣哥几步走过来,按住我道:“快躺好,今日不疼了吧?”又上下打量我,“这便要睡了么?唔,确是要多休息才好。”
我失笑,“又一个被假象迷惑的,没有啦,就是洗干净看书而已,你来探望病号呀?啊,对了,昨天……”原本是要假装表示一下感谢,话到嘴边,忽然想起……
不觉就红了脸。
他在榻边坐下,握住我的手,微笑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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