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弥是不是和我一起用餐---很多时候他只闷在自己的房中一个人吃----并不取决于天气、心情、吃什么、是否有客人,而是要看他配药是不是正配到紧要关头……
来到东厢,我专门辟出地餐厅里,荣哥已先到了,他居中而坐,脸上又恢复了一贯沉静无波的表情,只在看到我时才荡开了我熟悉的微笑,他看看我身后,碧溪手中捧的托盘,笑道:“当真下厨了?倒是要尝上一尝。”
我从朱漆托盘里端出一只白釉瓷盘,盘中配菜是几根切成小指细的黄瓜条,碧绿青翠,带着几点细细的水珠,上面插了两朵胭脂色地秋海棠,多少给盘中那两片褐色的东西增添些色彩……是的,褐色,这种色相说起来虽然让我英雄气短,对于注重视觉效果地我来说,不啻是对食物卖相的致命打击,但这道菜,还真没法做成别地颜色……
我把盘子放在他面前,语气里带出了得意,“法式煎牛扒
这么说多少有些亏心,没有黄油,没有洋葱,没有番茄、马铃薯之类,居然也敢自称是法式煎牛扒,番茄、薯条也还罢了,反正是配菜,但没有洋葱实在有点……好在这时代胡椒、胡葱已经传入中原地区了,牛肉、盐、西域的葡萄酒也容易弄到,最关键的是,我相信他们都没吃过正宗的牛扒,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嘛,嘿嘿。
荣哥含笑打量着面前的东西,“法式煎牛扒?”眉梢微微挑了一下。
我拿过两把解腕尖刀,把盘中的牛扒切成小块,嗯,有空该去打几副刀叉餐具。
流出血水未免骇人听闻,但若是全熟口感就象鞋垫了,所我尽量做出七、八分熟的效果,切开能看见里面的一线粉红。
“请用吧,这是我特别为你制作的牛扒,”呃,明明是我今天打算做这个,正让他赶上了,“……吃了一定要说好哦笑,递上一双牙箸。
荣哥夹起一小块牛扒,放在口中慢慢嚼着,我凑过去盯住他,“如何,好吃吗?”
荣哥还没开口,我只觉耳后生风,一条黑影从身后呼地蹿过来,“啊!姐!你们居然背我偷吃!”小弥呼啸着冲到桌边,抓过桌上一双筷子,飞快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……然后,只听他闷闷地哀号一声,掩口跑出屋去……
报复!这肯定是报复!报复我没有让他吃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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