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容甜蜜,直面他的注视,挑眉反问:“你会吗?”
他在我地目光里败下阵来,无奈苦笑道:“狡黠的丫头,苦肉计得手,还不回去睡!”站起身,拉起我,送我回自己的营帐。
“呵呵,本来不是苦肉计,叫你这么一说倒有些象了,讨厌,又丑化我的光辉形象
无视过路兵卒的好奇目光,相对大笑。
青山欲暮惜别酒,碧草未尽伤离歌。
不出所料,果然没过几天,颜如雪便来辞行,我知道她不愿与荣哥碰面,听说荣哥统率大军只在这两日就到,而且这营里一众将领又都对我颇为客气,她自然也会看见,所以当初我挽留她的理由不免说服力大减。
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可送别时仍不免恋恋难舍,我拉着她的手,只希望脚下的路没有尽头,“在外面玩够了就去京城找我”我近乎罗嗦地重复这类话,又拉着林逸白叮嘱许久,用力和他们拥抱,终于洒泪而别。
春风吹起我的裙衫,我爬上一座小丘,目送那两人沿着蜿蜒的土路,慢慢消失在青空碧草相粘地目之尽处。
嫩绿如烟,四野旷荡,苍黄的大道无限延展,渐渐融入九万里帝青。
纤云薄卷。
离愁别绪涨满胸口,“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”不过是不能朝朝暮暮的慰藉之语,我一片苦心,只希望“春色虽微已堪惜,轻寒休近柳梢旁”……
“什么?!”我惊呼,“你说那次的刺客,是、是你派地??!”
李重进保持着施礼的姿势,闷声道:“险些伤及小姐,不当面请罪,某心中着实难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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