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柔和,微微弯了嘴角。配合我地动作略侧过脸,让我的衣袖抹去他的汗珠。
猛听一声嘶吼,困兽般绝望狠戾:“洒家今日便是困死在这儿,也须打尔等去黄泉路上做个先锋!!!”
林逸白神色一变,回身挺剑,天已合身扑了过来,只见他两眼红赤,神色癫狂,双手掌心红里透黑,乍看上去。竟象沾满鲜血一般诡异可怖。
他双掌狂舞,隐隐有风雷之声。
如果说这人刚才出招还有几分高手气派,现在已完全沦为死缠烂打,看他似乎只攻不守。身上被林逸白地青冥剑划伤数处,或许所伤不深,虽已渗出血迹,他却只浑然不觉地狠出招,而且似有越战越勇之势,招招不离林逸白的要害,分明是豁出了性命,要拼个两败俱伤。
这狭小地石室。此时就如同一只蒸笼,灼热的空气被搅动着,热浪翻卷,气流压得我几欲窒息,火辣的劲风从我的鬓边削过,一下一下。象是在被烤了火地刀子凌迟。
我被热流逼到墙边。背靠着石壁,努力调息运功。强抑胸口气血翻涌地感觉,不错眼珠地盯着眼前性命相博的两人。
此时天就象疯了一样,似乎在把所有地能量透支使用出来,一双肉掌舞得虎虎生风气势逼人!再看林逸白,虽然严守门户,但左支右绌,声势上已明显被天压过!
猛听天一声大喝,在拢音地小室里如同打了个炸雷!霹雳雷霆,振聋聩,旋即我只觉一个金属质感的高音尖利划出,贯脑而过,瞬间,世界一片寂静!!
死一样的寂静……
我,竟然失去了听觉?!!!
在无声的世界里,眼前的景象居然诡谲地沉滞下来,迟缓得犹如慢镜画面:
天左臂暴长,好似腾身飞扑猎物的粗壮巨蟒,那殷红的掌心就如同张到极至的血盆蛇口,笔直地咬向林逸白的颈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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