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多想,身体已自然生出反应,脚下一用力便向前蹿出,腾身在空中,回头望去,一根粗木棍在我脑后挥个空,连带那挥棍子的人踉跄着闪向旁边。第一
可恶,难道是打闷棍的?!
心里生气,手里就不客气,身子尚在半空,手已从腰间摸出几枚石子,打向后面那两人。
跃出两丈开外,我回身站定,落地的同时,只听“诶呦”、“诶呦”惨叫连声,那两个打闷棍的已倒在地上,其中一个还吐了点血,手里的棍子也滚到一边了。
那两人飞快交换个眼色,连滚带爬地就往来路上跑,没跑两步,一人膝弯又中我一颗石子,扑通一下摔在地上,他二人见机到快,转身就朝我拜下来,眼角瞄着我身上的玉色长衫,震天喊着:“爷爷饶命!!”待瞥到我脸上,立时改口道:“奶奶饶命
奶奶?……
我不紧不慢地走过去,在他们碰不到我的地方停住,冷眼瞧面前磕头的这两人。
面前两人磕头如捣蒜,口里胡乱叫着“奶奶饶命!我等实不知奶奶非是凡人,竟瞎了狗眼冒犯奶奶,还求奶奶念在我等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刚下地的小儿,没法子才做这剪径的营生,奶奶就慈悲饶过我们这回罢!”
说的真溜,不知是练熟了还是平时说惯了。“把身上的银子都给我拿出来!”
“银子?”两贼呆住,连哭嚎都忘了。
“快点!!别耽误工夫!是不是还想吃苦头?!”哼,我让你们打劫。
二贼对视一眼,不情不愿地在怀里掏摸半天,掏出几个周元通宝(1)。
“就这几个钱?!你们老实点!!赶紧把银子交出来,省得受皮肉之苦!!”难道我看起来太和善?怎么好象没威慑力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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