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刀子,在身体里一下一下的割,渐渐聚成一团火,轰轰烈烈地烧,横冲直撞,左冲右突,我几乎可以感觉到它在我体内烧出一路焦痕,疯狂寻找释放地出口!!
眼泪滂沱流下,直入鬓。
昏天黑地地疼痛里,束手待毙地一点点死去。
不甘心。
猛然冒出个念头,如果以自身内力引导,借三焦之道周流全身,最终导入丹田,或许……这样想着,真气已在体内游走开,只在瞬息间,那团灼烧轰地就被吸过来,犹如肆虐的洪水狂奔入江海,日充月盈,达于四肢,流于百脉,撞开夹背双关,上游于泥丸,随即降至绛宫,而后入于丹田!我只觉任督二脉,光耀明净,凉透舒恬,似有一环玉光,衔于其上,心念甫动,那玉光就喷薄耀亮于全身各处,意念中,我只见身体好似透明了一般,温暖光明的感觉倏忽穿透四肢百骸!!
缓缓坐起,盘膝调息,内藏之气与外来之气交结于丹田,宛转悠扬,聚而不散,恍惚杳冥,虚无混沌,惟觉浑身八万四千个毛孔尽皆张开,先天乾阳之气钻入,致虚极,守静笃,彻内彻外,透顶透底,通行无碍。
空明一片,湛然朗朗。
风涛汹涌波澄后,散作甘泉润九垓。
缓缓睁开眼,心中宁静恬淡,只想无声微笑。
伸个懒腰。长吐口气,这一吐气倒把自己吓了一跳,一呼一吸之间竟比过去悠长数倍,丹田充盈,内息绵长,难道,我真地长了十年内功??
呆。
想想那次,我以为她杀了那几个劫色的山贼。其实她只是打得他们吐血,我质问她,她明明气得要命却也没辩解……
从领口中掏出雪魄珠,呃,又变成晶莹透明、入手冰凉的样子了,想这东西在符皇后的宫里也曾有过误报的前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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