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荼扭转着身子,忽然很高兴地笑道:“哈!难怪人家都说美貌女子的脑瓜多是不好使的,果不其然呢
我叹气,语重心长道:“小荼,难道没人说过你长地很好看?比一般女子都漂亮很多呢。”
杏眼大亮,“真的么?真的么?”
一笑,绕开她往回走,小孩。
拿支碳条,在墙上不显眼的位置划下一条横线。
凑成了一个完整的“正”字。
记得过去在书上看到,囚犯之流都是划“正”字记日子,这办法还真实用,只可惜我想起来时已经糊里糊涂过了好几天,这还是从小荼回来那天才开始记的呢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老女人突然出现在门口。
真没教养,小时候没人教过你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?
她慢慢踱进来,目光上下扫扫我,又在屋里环顾一周,在桌上我插瓶的野花上略停了一下视线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还真是随遇而安啊。”
勾了嘴角,“前辈谬赞啦,不知前辈有什么事吗?”随遇而安是个很好的心态,尽管我从未有一天停止过逃出去的念头。
她今天会出现,还真是奇怪呢,自从进了谷她就没到我房里来过一次,就好象这房间的地面会弄脏她的鞋底一样,平时遇到也是神色淡淡的,今天这是怎么了,无事不登三宝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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