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没走几步就见一丛植物,对生地掌形小叶子,小玄道:“这便是驱蚊草,师姐采几枝放在房中,蚊子就不敢近前了。”
谢了他,让他先去忙。我蹲下身折了几枝,再起身时,猛然吓一大跳,不知何时,面前竟多了一人。
身量瘦高,鬓边两缕银丝,正是那老妖精谷主。
这回离得近,又是日光下,比昨晚看得更清楚些。这人看起来也就是三、四十岁的样子,当然我心里严重怀疑这是假象,仍是一袭缥色长衫,看他神清骨秀。眉宇疏朗,一头乌黑的长,却有鬓边两缕银白,配了他的形象气质,不仅不显皓苍颜。反而有种卓尔不群的另类风仪。令人过目难忘。
暗想。又是一个外貌蒙人的,乍一看俨然就是一位世外高人,谁能想到竟是有偷窥癖的变态呢。真是人不可貌相。。
嗯,和那老女人果然是天生一对。
他也正打量着我,入鬓修眉慢慢敛起。
心里很挣扎,是为昨天的事怒骂色狼呢,还是装作若无其事打个招呼呢?怒骂色狼无论从哪个角度讲似乎都属于热血上头地行为,可若是装没事人和他打招呼----对了,按说也算是长辈,该叫“请安”的----实在让人心有不甘啊
正纠结着,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个白瓷小盒,打开盒盖,挑一点淡碧的膏体,盖上盒盖,放回怀里,几个动作一气呵成,修长的手指灵巧翻飞,象朵开合的兰英。
忽然他上前一步,一手托起我的下巴,另一手指尖在我脸上轻轻打圈,正是被蚊子叮了的地方。
凉意迅蔓延开,有一点冷冷的青草香。
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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