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霞扑面,垂头不语。
他轻咳一声,“浸在冷水里或可缓解药力,剩下地……妹妹自己脱罢,我先去那边……”
“不用,就这样好了,”就算是一会穿湿衣服我也顾不得了,再脱。对他的定力未免是太大的挑战了吧……“你扶我下去。”
我坐在水底石上,潭水没过来,只露出肩膀。
回头。他正背身盘膝坐在后面。
月下,潭水澹澹。风起。潺潺溶溶。我只觉身体里地毒香药力正被凉意一丝一丝地抽走,它们幽怨哀叹着。不情愿的离开我地身子,融在冷水里,四下散去了。
背靠着池壁,仰望天角淡月,终于松了口气。
想想真是好险,幸亏我现得早,在药效初起时跳窗跑了出来,万一象真象宫女锦葵说的,那香吸了越久越动不了,岂不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……
不过,即便荣哥哥在宫里,就真的会对我下手吗?也未必会吧?我一直很相信他的人品呢!
可若是我扑得太猛……
抖,“有自制力的君子”和“正常男人”之间微妙地“等当点”在哪里,我其实并不知道……所以还是跑出来比较放心啊!
是我今天太紧张了,从入宫时就格外敏感,百般加着小心,直到以被害幻想狂的心态现真的有个套等着我钻,立时就觉得一定要逃出来才好,一定不能让下药的人遂了愿才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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