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古怪地望着我,待要开口,忽地又是一阵剧烈咳嗽,再展开掩口的帕子,竟染了一朵殷红的血花……
这下不光那宫女,连我都有些紧张,看她白纸一样地面上带了不正常的潮红,弱弱地倚在隐囊上喘气,好好一个鲜活地人啊,现在已是气若游丝,不觉同情之心大盛,我冲口道:“皇后娘娘。舍弟精于岐黄之术,宣他进宫给娘娘看看如何?”说完才想起,御医是天下最恐怖的职业之一。给皇家地人看病,治好了倒也罢了。若是治不好,没准就喀嚓一声……小弥固然医术高,在我潜意识里觉得宫里地御医们肯定是不如他的,但天下总有治不了的病啊,万一……可是看她那么难受。情急之下这话就脱口而出了。
她就着宫女地手喝了口水,另取了一条手帕略拭嘴角,望着我轻轻笑道:“我果然没看错妹妹……只可惜此番却要为陛下嘲笑了……”
“诶?”什么?
她笑叹,“我前日道陛下无有手段,夸口说若是我宣你入宫定能劝得你留下,陛下不信,不想当真被他料中!足见还是陛下更知妹妹啊。”
不会吧!我无语了,怎么还有这么变态的事……
她握住我地手,没有一点热度的手指冰得可怜。她婉声道:“当日,我微服去你店里,本是只想看看是何等样人令陛下那般上心。甫一见你便觉入眼,待攀谈起来更是投缘。本欲与妹妹效法娥皇女英。却不想妹妹心意坚定至此……也罢,今日你既然不愿留下。由你便是,只是我欲与妹妹结为金兰之契,也不枉你我相识一场,不知妹妹意下如何?”
“民女万万不敢高攀!”本能的觉得不妥。
她嗔,“妹妹怎这般固执!难不成竟连这些许心愿都不肯让我偿达么……”一激动,又开始咳起来。
又是一阵手忙脚乱。
我叹,只得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,依娘娘就是……”
她慢慢平息了咳嗽,微笑道:“怎么还叫娘娘,该改口叫姐姐!”
屈打成招地叫了,她从头上拔了一根簪子,含笑插在我的间,“姐姐的一点心意,权做表记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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