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随便叫一下。”
唇角勾起淡淡的笑,看我一眼,凤目中漾过一抹暖意,手不停,继续给我上药。
门上琉璃珠帘被风拨弄着,出细碎的轻响,我半闭着眼,听着那些清脆的撞击,只觉象浸在清凉的山泉里,暑热退散,幽谧宜人。
水晶帘动微风起,满架蔷薇一院香。
一会他停了动作,我收回手臂,端详着那涂满了药膏的伤口,感慨道:“刚愈合地伤口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啊,也不知这些药是不是管用,没准以后会留下更丑怪的伤疤呢……嗯,要提早做准备,要是万一留下疤我就去刺个纹身,你们叫刺黥吧,我前些时候在《酉阳杂俎》上看到刺黥的章节,太幽默了,”微笑,“有个恶少在胳膊上刺字,左臂刺生不怕京兆尹,右臂刺死不畏阎罗王,于是京兆尹就把他杖毙去见阎罗王了有个人背上刺了天王像,自称得了天王神力,常在朔望之日焚香袒坐,让他地妻儿对着他后背上的天王像顶礼叩拜!我看他不如纹在胸前,这样别人给他磕头时他还能看到,估计更有满足感……”忽冒出一个念头……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……
脸埋在臂弯里,几乎笑岔了气。
“我出一钱银子,告诉我你此刻想甚么。”
“咦!!你学会了!”我抬头看他,惊笑,“不过你是皇上,怎么可以这么小气,我要一两银子自己先笑倒,“我在想你地臣子朝拜你时,基本上都是对着你地正面吧……哈哈哈哈
半天没听到他的动静,我略平复了呼吸,抬头看他,他一双墨眸中流波暗涌,脸上表情似笑非笑,“我有无刺黥,你还不知道么……”
“诶??我怎么知道!”
他挑起嘴角,悠然道:“当日,有人酒后吐了我地袍服……那时不就被她看去了……”
窗外,一丛栀子花开得正好。
天空真蓝啊,有燕子飞过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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