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是浓浓的笑意,“你莫不是担心我?”
“我……才没有!”诶?为什么要否认,“担心又怎么样,我担心你不是应该的吗,不只是你,就是小弥、碧溪、流云,哪个我不担心嘛
他捏着我的下巴,笑道:“你这张小嘴呀,是绝无让人的时候!”
“对呀,我就是没有温良恭俭让地缺点嘛轻轻嘟起嘴,我才懒得装贤良淑德呢。
他本是含笑看着我,但渐渐笑容淡了,目光深了,眼神里涌起些别样的东西,带了灼热的温度,只烫落在我地唇上……
心中警铃大作!腰被他的铁臂固定着,只得抬臂抵住他地胸口,有意用有伤地那只,“你……不许欺负病人……”还是忍不住紧张。
他的目光滑向我地伤臂,终于收了眼中劈啪作响的干柴烈焰,一笑,拥住我僵硬的身子,把我地头揽在他肩上。他的下巴似不经意扫过我的鬓,低声道:“丫头啊,时至今日。如何还是怕我啊……”
低低地耳语,幽幽的叹息。
风幌半香篆细。碧窗斜影月笼纱。
疏帘淡月,空气里飘荡着雨后地清新,我躺在牙床上,高挑了绣帐,半掩着云窗。一枝合欢自窗外横过,枝头柔粉已荼蘼落尽,满树翠叶正华茂葱茏。
一阵清风掠过,眼前多了一人。
仍是一袭黑衣,只露出雪白的面孔,即便夜色晦暗,也掩不住她的绝色姿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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