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你……我很轻吗?”
他点头,“与鸿毛相去不远。”
“胡说,怎么也要比鸿毛重几斤吧!”笑,看向窗外,“咦,天还很亮呢,看来没睡多久啊。”
他笑道:“下雪了。”
有心揭起窗屉往外看,但那要从他身上探过去,还是算了,侧耳倾听,似乎真有雪压青竹之声,精神一振,笑道:“已讶衾枕冷……”摸摸温暖的人肉靠垫,呃,太不应时应景了,“复见窗户明这句还比较合适,估计现在外面是战退玉龙三百万,败鳞残甲满天飞呢!”
说到这儿,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在澶州时的冬雪夜宴……
黯然,物事人非了……
忽觉他的手臂一紧,我惊叫一声已被他按进怀里,他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,沉声道:“又在我怀里想别的男人?”
他地眼睛是幽邃的寒潭啊,跌落进去就是冷冽的沉沦。
我让开他地手指,慢慢放松身子,闭上眼不做声。
他也不再说话,只是合了手臂圈住我,不知在想什么。
他的呼吸悠长舒缓,大异常人,想必是功力深厚地表现吧,心跳有力,但每一下地间隔却长于普通人,可见心肺功能很强,如同后世训练有素的运动员。他怀里真地很暖和,胸膛臂膀的肌肉群实在是太适合枕靠了……只片刻工夫,我再次睡意朦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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