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过年并无多少愉悦地感觉,想到穿来前每逢春节就要四处拜访长辈亲朋。吃各种容易导致“三高”地饭局,就忍不住头大,不过我还是给府里上下了过年的红包,并放假三天,随他们去玩。刚才碧溪流云小弥要拉我上街,我实在没凑热闹地兴致,与其去人头攒动的街上“赶庙会”,倒还不如在温暖安静地屋里悠闲看书呢。
暖室暗香,冬日静淡。只有木炭燃尽的哀叹和我翻书的轻响,渐渐有困意涌上来,昏然欲睡。
一个人的新年。
记起之前的两个春节。有“他”在,青鸾和张知谨也在。大家在一起喝酒谈天吟诗舞剑。既不太清冷,也不太吵闹。刚刚好。而现在,不知怎么就被扔在这冷寂地繁华中,只我一人。
慢慢湿了面颊。开眼,只见荣哥正站在榻前俯视着我,他的手指正抚在我的脸上。
赶紧坐直身子,拢拢头,抹去颊上水痕,嗔道:“你怎么又用轻功!吓我一跳!”
打量他,他平日过来必换了清素便服,今日锦袍玉带,不知为何竟然忘了更换。
他眉头微皱,“看你睡着,本不想吵你……怎的就你一人?这些人怎么伺候的!”
我忙道:“我给他们放假了,大约现在都在街上玩呢,是我自己嫌闹,懒得去,不关他们的事。”
他静静看着我,叹道:“又在睡梦里哭……”
我垂头,摆弄着手里的《西京杂记》,“我看书呢,后来就睡着了。”这是理由么……
忽然身子一轻,他弯腰把我抱起,我的惊呼还未冲出口,他已把我放下,原来只是抱我向里挪了一下,正要道一声虚惊,却见他一旋身坐上榻来,手臂一展把我搂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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