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笑。一边扯住他的衣袖,歉然道:“不好意思哦,我也知道不该笑的,可实在忍不住……哈哈哈别生气,坐下说话。”
他横我一眼,毕竟还是坐下了。
“碧溪流云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看她们那想笑又不敢笑地样子,简直是活受罪嘛。
屋里只剩了我们两人,杜拭泪道:“想我杜怎这般命苦!十年寒窗。一朝朱紫,虽是……”幽怨瞥我一眼,一叹。“但能时时见到烟烟也就是了,谁料想现如今竟落到这般田地!猛虎噬人于前。恶狼啖骨在后!萧萧易水。楚歌四合!今日便与烟烟永诀矣!”
我忍笑,“哪有这么严重!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!”
“怎不是生离死别!家里本就有了一头大虫。这回竟又来了两只恶狼!怕是再过些日子,这把骨头都要被她们吃掉了!”
诶?什么意思?你是想用“吃干抹净”这个词吗?我上下打量他,我怎么没想到呢,他这样子,该不会是……那个什么……过度吧?
“你这是享了齐人之福啊,不对,齐人才一妻一妾,他不如你呢!有什么可抱怨地,这不是天下男人的理想么,莫非,你这就是传说中地得了便宜卖乖?”眄睨他。
他诧异道:“这怎是便宜!分明是万端的苦楚!”忽然顿住,妙目圆睁,“烟烟,你莫不是以为……”
尴尬,“咳,没什么,很正常……在这个时代很正常,你不用解释……”
他幽幽打断我,声音无比柔婉哀怨,听在我耳朵里却好似平地一声惊雷:“烟烟你不知我么,我痴活二十载,除你之外,又何曾动过旁的女子……”
真魂出窍!!目瞪口呆!!什么意思??难道你动过我?!!莫非……他他他和过去的水小姐……已经暗渡陈仓了??!!!
天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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