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忆刚才地情景,在他们倒下去之前,眼前若有若无地飘起了些轻雾,真强啊!无色无味,要不是我事先猜到,有了心理准备,几乎看不出这是有人做了手脚呢!
小弥经我建议,现在他平时随身携带防身的,通常都不是置人于死地地毒药,而是吸入式蒙*汗*药之类,是前些时日小弥在狗身上试过地那种口服式的系列产品,人吸入后如无解药,定要昏睡上几个时辰才会转醒。
话说相处这么久。我现小弥虽然行事风格与众不同,但并不滥杀无辜,为这我还夸过他。他害羞得意道:“师傅他老人家说过,草菅人命非我辈所为……”
我惊叹。“咦?你师傅居然还能告诉你这个?”
“他老人家说了,草菅人命非我辈所为,但如若出手则务必一招制敌,绝不给对方任何转圜之机,杀人必要取其性命于瞬息。折磨人则要让其生不如死,可偏生又死不了……”
我没猜错,这才象是他老人家地教育方式啊……
“刚才多亏了你,要不这厮还真难缠呢!”我抬手,摸摸他地头。
他很配合的把头伸过来,猫眼亮闪闪,而后向着地上的“尸身”啐道:“这贱厮端地可恶!姐姐二字岂是他能叫的!竟然还是好姐姐哼,气杀我也
呃,这样啊……
我低头看着地上地赵匡义。这家伙很“青蛙”的趴在地上,脸向着我这边,色眼紧闭。嗯,看着干净多了。
我看着他。陷入沉思。
赵匡义呀。也就是后来的赵光义、赵炅(1)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