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。他缓缓开口道:“我使人去晓谏……他……收敛行径,平素不许出其封地……”目光落在别处,声音沉沉地。
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,唉,在子不言父过的古代,这大约已经是君子行事地极至了……
他的两只手随意放在桌面上,我伏下身,把下巴支在他半握地拳上,他一愣。眼睛明亮,莞尔微笑,我们保持这姿势。直到摊主端了两碗儿过来。
那摊主放了碗,看着我们。红着脸笑道:“您二位。真是和美,羡煞人呢!”
我刚要辩驳。却觉这滑头只用了人畜无害的词汇,我若说什么倒象是不打自招了。
荣哥把一只碗推到我面前,含笑道:“吃
猛听旁边一声喝:“洒家最见不得这个!”
惊!怎么又来了!我和荣哥对望一眼,一齐侧目看过去,只见一人正把桌子拍得啪啪响:“洒家最见不得胡荽,刚与你这厮讲过,怎的又加这劳什子!敢是故意戏耍洒家不成?!”
摊主忙收了他面前的碗,应承着再煮一份来。
相视而笑,原来是不吃香菜的,害我们都成了惊弓之鸟呢!
天色暗下来,冰盘初腾,玉兔东升,走到州桥上,向北可以看到一带朱墙翠柳斗角飞檐,我忽然心血来潮道:“我想去相国寺!”相国寺好歹也是个著名景点啊,是那鲁智深倒拔垂杨柳,破坏祖国绿化地案现场,我还没去过呢!
他奇道:“此时去?只怕寺里早已关门落锁了。”
“谁说要走大门了!”凑近他,笑嘻嘻道:“你去么?你不去我自己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