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静啊,我坐在圈椅里,只看着满目狼籍,不想动。
又了会呆,猛然反应过来,赶紧跑过去把大门关上。
这现场,还是不要让客人看到吧……
扶好屏风,再把人台一个个扶起放回原位,把展示地服装或半成品掸去尘土,按原状重新扎束好,一件一件整理过去,我喜欢的一条春水色地淡花丝裙被扯出了口子……一件鹅黄织锦短襦印上了几个脚印……一件淡紫礼服被踩出了一大片污迹,深深地浸到纤维里,掸不掉……
我缓缓走在曲桥上,满塘的荷花已稀疏了许多,再过些日子,又可以听雨了。
倚在水榭里地美人靠上,散开髻,几片浮云飘在天边,下午的阳光懒洋洋洒下来,忽然觉得无力。
昏昏欲睡……
魔鬼:何必要趟这混水!就只为了个杜?
天使:杜人很好,对你也很好,难道就看着他被王棠糟蹋?
魔鬼:人家夫妻俩的事,再多插进个人去总是不妥……
天使:杜被她那样算计到手,这么过一辈子未免太可怜了!
魔鬼:你以什么立场插手去管?凭什么去管?还嫌不够乱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