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脸红归红,到底还是收下了。终于起身告辞,行到门口时,他看着我,表情很挣扎的样子,终于嗫嚅着:“她……她非要来京里……我、我拦不住……”
谁?哦!“王棠?”
低头,一副做了错事的小孩样。
微笑,轻拍他肩头,“没关系的,你放松些。”可怜的人,不知以后会不会经常听到河东狮吼啊,要不要劝他们“破镜重圆”呢?算了,这时我说什么都显得矫情,任其自然展好了。
大周显德元年夏七月己卯,酉时。
再有半个时辰就是我的布会正式开始的时间,我和颜如雪以及众模特正在我的工作室里做最后的准备---现在这里已经临时充做更衣室了。昨天有姑娘担心这更衣室有走*光的可能,其实我觉得还好啦,窗帘低垂,关了门就是“杀人密室”,且叫了几个粗使丫鬟守在外面,闲杂人等一律闪远,登徒子视力再好也没用。
条件很不错了,她们是不知道现代模特的苦闷呢,有次看到一露天的表演,居然就在后台随便围一下就让模特更衣,旁边就是一个很高的写字楼啊!居高临下绝对一目了然……还有次系里办时装秀,在后台只设了女更衣室,有两个外请的男模可怜巴巴的跑去问系主任他们在哪换衣,系主任四下看看,很潇洒的向墙角一指,“就那换吧!”他老人家手指之处是后台和前台之间人来人往的通道……
看的出有人是紧张的,其实这也正常,并非所有人都是比赛型选手,我自然要安抚鼓励她们,给她们打气,夸她们漂亮,叮嘱她们按昨天彩排走台即可,开开玩笑调侃几句就轻松多了。
忽听门外一声:“怜怜姑娘,你这是……”
随即是个娇滴滴的声音:“哎呦,我的脚扭了,疼杀我也
屋里一静,所有的视线都投向门口,门开处,那个叫怜怜的女子被一个小丫鬟搀着走进来。
这怜怜是颜如雪所在的朝云阁里挂头牌的姑娘,我看她条件不错就安排她走主秀,穿最重要的一款礼服,刚才她非吵着屋里闷,要出去透气,我专门嘱咐她不要走远,就在门口甬道上散步也就是了,还让她的丫鬟跟紧她,现在,她居然把脚崴了??
我赶紧迎上去,“是哪只脚,要紧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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