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继续问,可看她的样子,却又不知怎么开口了。
我靠着她地身子。头依着她,喟叹道:“如雪姐,谁能想到你我两个绝色美女。居然也会如此为情所困呢!”
她惊转头,连刚才脸上的阴霾都惊飞了。盯着我。失笑道:“如雪寡陋,还是一次听得有女子自称绝色呢!妹妹真是个可人!”
我笑:“是真名士自风流。此处只你我二人,我就不装谦谨内敛啦
“是真名士自风流?”她微笑,“说的好!”伸手轻轻给我拉上领低头,月白春衫的领口已滑开,露出肩上一段草芯色的抹胸带子,我懒懒道:“无妨,这样还凉快些喝了酒身上有些热了呢。
“妹妹醉了,我扶妹妹回房去歇息罢?”
“不要!成天歇着我都烦死了……一个人呆着……我就会想他!”忽然失声抽泣。
她忙扶过我,手里帕子在我颊上轻轻拭着。
“所以我不要一人呆着,不要!姐姐来陪我说话真好,那些话闷在心里我都快崩溃了……”哽咽。
她叹,“我那些又何尝不是啊,这许多年来我从未对人讲起,今日不知怎地,就想说出来……妹妹可知道,看着你的眸子,就让人想把心事都说给妹妹听呢……从没人知晓我心里一直装着个他……”
我伸手,轻轻抹去她腮边珠泪。
她身上薰了香,淡淡的花香,贴近才闻的出,我们倚靠在一起,看着满池的泄香银囊、泻露玉盘,我轻轻道:“喜欢一个人为什么心里这么疼啊……难怪人家说,只有最爱的人才能真正伤到你……”
她闻言只是叹息,拉着我的手,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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