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起凤目,“你怎知道这些?”
“嘿嘿……你不知我有通天彻地之能、俯窥造化之术、能掐会算前知5oo年后知5oo载吗……嗯,夷人有种叫占星术的高科技,能够推算出很多事情地……”唉,人在夜里确实容易脑子混乱,我刚才说的是不是这个时代的普通人都不知道地皇家机密啊?!果然语多必失,只好把刘伯温、诸葛亮的台词搬出来,再胡扯到占星术,希望能蒙混过关。
他一笑,不置可否。
“这是哪儿?”终于想起问。
“泽州。”
我仔细想了想,还是没概念。
“咳,那你领兵到此是为了……打北汉?”隐约记得柴荣即位后打地一仗就是和北汉。
他点头,“刘崇匹夫欺我新立,兼之与我大周素有旧怨,只道我初承大统,人心未定,竟勾结辽人蚍蜉撼树,着实可恨!只不过……”他看着我,话头一转,缓缓道:“怎地这每件事你都知之甚详,有时我真觉得你一个小女子,所知的未免太多了些……”
“呃,不是跟你说了我前知5oo年后知5oo载嘛……诶你什么意思,莫非就因为我知道地多就要把我拖出去咔嚓一声砍掉玉头?呜呜,真是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啊做假哭擦泪状。
他笑骂:“胡说八道甚么!”
“啊,对了,我睡哪?”眨眼,赶紧岔开话题。
“你想睡在哪?”诶,这问答过去似乎出现过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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