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我身侧望着我命人换过的“林雪堂”的匾,轻轻道:“颜姑娘是个好人。”
我点头,“当然,很好的人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初时,小姐与颜姑娘交往婢还……瞧不起的
只觉乐籍中都是轻浪女子颜姑娘多有怠慢……”色,“这回不是颜姑娘与林公子,奴婢又如何能再伺候小姐婢真羞惭得紧!难怪小姐与她交好,小姐看人果然没错,是奴婢见识浅,颜姑娘,当真是极好的……”说着垂下头去。
空气里荡着淡淡的桂花香,细碎的金色桂子随风飘过,有几点便挂在她鬓边,一束帘斜斜抹过她的额角,遮了伤疤,添了妩媚。
微笑,我拉住她的手。
云淡风清,冷浸一天秋碧。
一夜绿荷霜剪破,赚他秋雨不成珠。
又是一个秋雨午后,我捧杯热茶,坐在廊下看庭中纷纷雨落。
这已经是我在后周看到第几场秋雨了?
人生果然如过隙。
一瞥,就见垂花门上现个高大的身影,荣哥步伐沉稳,顺着廊子走过来。
他上一领紫竹团龙袍子,腰系一条墨玉绦环,垂着我给他打的青莲丝绦挂结,气宇轩昂,容光神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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