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丫头听不见我话,大约以为我在怀,哀哀哭着申明自己清白,正在这时,耳房门砰一声打开,碧溪倚着门框叫道:“小姐明鉴,是奴婢支开她们去,自己背了人走到那井边,不关旁人事……”挣扎着要走出来。
“好了我知道了!流云,赶紧扶回去躺着!”
流云扶碧溪回去,我对两个小丫鬟道:“这次不怪你们,起来吧。以后长个记性,无论做什么事她身边至少要留一个人!”
两人口中称是,谢过不咎,垂头敛手立在一旁。
其实我叫她们出来只是问话,算是一般的调查,只是在这种等级森严的时代,下跪和吃饭睡觉一样普通,一出手就是这阵势了,我盘算了一下改革社会制度、重建封建礼仪的可能性……决定还是给她们点实在利益,“你们仔细看护碧溪,等她大好了自然少不了要好好赏你们……瞧这脸上哭的,胭脂都冲得一条一条的,快去洗洗脸吧。”
打走了两个小丫鬟,我走进耳房,一推门就
和流云肩挨着肩坐在床沿上,流云叽叽喳喳的似乎在二人见我进来,慌忙起身道:“虚礼免了,流云,让你爹把小弥的院子打扫出来,他舟车劳顿,你去问问他要不要吃东西。”流云会意了门出去。
碧溪深深垂着头,看不到表情然咕咚一下跪到地上,一头向砖石地面上磕下去,我手疾眼快一把扶住,一使劲把她提起来,按到床边坐下,气道:“你怎么又来了!上回吓唬我还不够要再来一次啊!!”
“奴婢、奴婢是要叩头谢罪……”
“免了!你那额头经得起这么折腾吗!你看为了你,多少人忙得团团转今天刚回来什么事都没干就先救你,如雪姐和林逸白为救你了多少真气、金疮药、人参……还有伺候你那两个小丫鬟,辛辛苦苦照顾你天还差点被你坑死,大家为了什么,还不是希望你能好起来吗,你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子!”
碧溪啜泣道:“奴婢知道大伙都是为了我,只是奴婢实在没脸活着……”看她身子似乎又要往床下溜,我手上加力,道:“有话好好说!你跪下声点低了我更听不清!”
她抬了泪眼,哽着:“奴婢蠢物,受奸人蒙蔽,害了小姐,这是下十八层地狱的罪过,就是把奴婢挫骨扬灰也不为过……”
“过了,挫骨扬灰绝对过了……,你说受奸人蒙蔽?”正好问问她详情。
她点头,抽抽答道:“小姐知道的,奴婢自小被拐子拐出来,父母家乡,连自己的名姓都不记得了,前些时日奴婢以为找到了兄弟,着实欢喜了一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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