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莲和紫双色丝绦打出精致繁复的组合结,配上春色翡翠玉饰巧的碧玺珠子,垂了长长的双股流苏,挂在腰带上正无论是配他常穿的玄色或是青色系的袍子都很合适,即便是搭配黄袍……呃,黄袍是有服制要求地,但如果纯粹从色彩角度讲,局部小面积的补色调和也是很出彩的呢!做手链不足以体现我的水准,所以我最终还是决定做了腰饰。
我把这长绦挂结举在窗前,略一抖,阳光就从丝绦上水样地流泻而下,想象着他带在身上的样子,微笑。
还有几天才到端午我不小心提前把这络子打出来了,手太快也不好呀,还有些丝线,要不要再给他做一个配套地藻井结手链呢?我正想着,随意往窗外一望,就瞧见他顺着廊子走过来。
我忍着笑躲到门后,等他若无其事地走猛地从他背后跳出来,我举着手里的络子晃晃,得意笑道:“怎么样?比外面买看吧?”
他慢慢转过身,默默看着我,那眼神……
象在看陌生人……
心里骤然一缩,“荣哥哥,你怎么了?”
他不说话,微微蹙了眉,细细打量我,看得我心里七上八下,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我最近做什么坏事了吗?……实在是太多了,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
我收回僵硬的手臂,死死攥住丝绦挂绳心吊胆地等他问。
漫长的静默后,他缓缓开口,声音沉凝,“那日,在你舅父府上,可是你对元朗下了药?”
脑中轰的一声!我霎时没了呼吸!停了心跳!心头大乱!
完了!完了!!他知道了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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