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。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在夸我?心里得意。可还是习惯性地狡辩道:“好吧。就算我毒性大。毒害了很多人。可自己没准也被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呢。所谓‘纵使晴明无雨色。入云深处亦沾衣’……”
他莞尔。并不理会我地胡搅蛮缠。伸过手来。轻轻把我地手握住。
午后地太阳偏心地把所有光辉都洒在他一个人身上。他浑身上下流溢出明炫地光芒。我仰头细细看他地脸。竟觉得。似乎。很久没见了……
莫名眼中化开湿润……
我手搭凉棚,勾起嘴角,“你真晃眼。”
他笑笑,拉着我往屋里走,“做什么呢?……可有想我?”
“才没有呢……”我低头轻笑,“给你看我画的白描,一定要说画地好哦。”
进了书房,我敏锐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屋中一隅停了一下,待我看他,他已转回视线,走到画案前,赞道:“当真是。”
这家伙在杂学上从不留意,我也不难为他,尽管我觉得要是逼着他做艺术评论应该是件很有趣的事……
我收起坏心眼,想起刚才他目光瞬息的滞留,套他的话,“我这屋里难道有什么东西能入你的眼吗?喜欢就拿去好了。”
忽然腰上一紧,他抱起我,作势往门外走,口里说着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“哈哈哈~~讨厌!放我下来!”我大笑捶他肩头,这厮居然被我调教得有幽默感了!我挣扎跳下地,整整衣襟,今天穿地是件银丝纱白底翠绣纹春衫,揉皱了未免太“三宅一生”了(“一生褶”的原创,把面料做皱进行二度创作),还是不要让人误以为我在屋里“摸爬滚打”过吧……我瞧他,一袭鸦翅青团领袍,腰上扎了条青玉梁大带,我伸手在他大襟上攥了一下,果然,就是皱了也不显眼,太不公平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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