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走近,似乎每一步都凝着隐忍,停步在我跟前,炽烈的目光泻尽相思之苦,细细抚在我地肌肤上。
脸上被他盯的烫起来,我垂下头,大片的明黄撞进眼帘,我脱口道:“你穿黄袍我了,看着真晃眼……”说完越抬不起头了,那么久没见,见面第一句话就算不能惊天地泣鬼神掷地有声,也不该这么没营养啊,泪。
耳边,他低声道:“我去换过可好?”
愕抬头,他神情温煦,不象开玩笑,我忙拦他,“我随便说说地,你去看我的时候都穿便装,现在看这晃眼地颜色我不习惯……你随意好了!”
他轻笑,“偶尔我在宫里也着便服是要在你面前多穿几次这袍子,你看多便惯了。”
我仰脸笑道:“我才不要看惯龙袍呢,其实我还是喜欢你穿那种……”
直到余光里现出一个小身影,我才猛醒,两个人居然就站在这儿旁若无人地絮絮说着傻话……
柴宗训凑过来,规规矩矩施礼,“拜见父皇。”
荣哥一低头,眉毛立时拧起来,他指着柴宗训的胸口问道:“这是……莫不是又淘气了?!这回又害了谁!”说着目光滑过来,我摇头笑道:“我没事……”受害在那边躺着呢,荣哥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啊……顺手摸摸柴宗训的头顶高度摸着还真方便。
柴宗训拉拉荣哥的袍襟,扬了小脸道:“父皇,儿臣讨赏。”
荣哥失笑,“讨赏?这般顽劣竟还要讨赏?说吧,讨甚么?”“父皇。儿臣要她!”他小手向我一指,很没眼色地笑着,“父皇让她进宫来,让她去儿臣宫里!”
荣哥看我一眼,低头对柴宗训道:“去你宫里作甚?”
“我要他陪我我玩!等我长大了娶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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