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碧溪。你自行娱乐。我马上还出去……”
碧溪一愣。忙不迭替我打起帘子。我进了卧室。侧耳听听。她逡巡在门口。没敢跟进来。可也没走。她隔了梅红软帘怯生生问道:“小姐。可有甚使唤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你不要站在门口……你回屋绣花去吧。我一会就回来……”我打开墙角地顶银箱。探手臂进去摸索……咦。我记得就塞在这下面了啊!怎么摸不到?!
哪去了?哪去了!
终于,慌乱地手指触到一个凉凉硬硬的东西……
微笑,松口气。
我把它塞进荷包,看了看,又拿出来,最终只拢在袖筒里紧紧握着。
挑帘出去,碧溪立在院子里,眼巴巴看着我。
我笑,“碧溪呀,你干嘛这表情?……我今天很反常吗?咳,我很快回来,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。”极力放慢脚步,四平八稳地走出去。
大内宣德楼前列了朱红杈子,老远就能见五扇金钉朱漆的大门,门前宫禁卫尉身高体壮,衣甲鲜明,手里的长兵刃寒光闪闪,往那一立就透着威武。
忽然有些犹豫……
是不是太冒失了?
慢吞吞走过去,眼见已近拒马杈子,就见宫城东的左掖门里走出一人,他一眼看到我,一愣,快步朝我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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