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两口在。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。
我拉住她。叹道:“这回丁寻丁母忧。生老病死虽是人生常态。不过要委屈你再等三年了。”即便是打岔。这气氛也沉重了点。我一笑。又加了句:“你不要太心急做新娘子哦。”
本来丁寻地伤好透了之后就该把流云娶过门去。不想他母亲忽然离世。依旧制。父母死后。子女要守丧。三年内不做官。不婚娶。不赴宴。不应考。丁寻苦求了荣哥。葬了母亲之后就回他身边当差。但守丧期间娶妻总是不合适地。于是这桩婚事就搁了下来。不过好在他两家已换帖下定。又有荣哥金口玉言亲许过。不怕生变。
流云脸上红了红。娇嗔道:“小姐又拿奴婢打诨!奴婢情愿一辈子伺候小姐呢!”
我笑:“我可不敢留。这会影响丁寻同学为祖国工作地热情哦!哎。你这爽利丫头我一直很喜欢。就这么便宜了丁寻可真不甘心。一想到以后不能日日见到。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。”
流云红了眼眶,“奴婢也舍不得小姐……”
身后碧溪插话道:“小姐,便是流云嫁了人也不妨事,等日后小姐进了宫,让流云在您身边做个女官便了……”
望天,入宫。又是入宫!
我对着镜子里的碧溪和蔼微笑。“碧溪,流云和丁寻地事算是定了。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,告诉我。我给你做主。”
碧溪腾一下红了脸,“小姐就好寻我们丫头开心……”要不是这头还没梳完,估计她已经扭头跑出去了。
流云忽闪着眼睛,“小姐有所不知,上回碧溪去后园里摘花插瓶……”
碧溪急道:“你又多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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