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嘛……”小弥猫眼眨眨,望天想了想,“想来要么这毒是她下的,特意考校于我,要么便是她自知不及我,此毒非我不能解!哈哈哈
“切,我看你和小荼的功夫是八斤八两吧,后一个推论不成立!比较起来,前一个……虽是有些变态,但参考你们师父的作风,可能性还大点,哈哈过这只是理性地分析啊,如果以我的直觉,我觉得这毒不是小荼下的……”
荣哥插嘴道:“抑或她不便出手解毒……”
嗯?我们一起看过去,荣哥抚着下巴,缓缓道:“或许她看出你中毒,但碍于甚缘故不便施手,且这毒一时不会作,所以让你回来找他解治。”
嗯,听起来倒也合理。
小弥一拍大腿,“连小荼都看出来了。师父自然更是看得出!因而师父才将出这药与姐姐。为的就是要姐姐自行解毒了事!”
“可你师父留药给我的时候并没说我已经中毒了啊!要是万一我没吃……”
“这不还有我呢,姐姐便是没在路上用药,回来我也能将这毒解了,哎,没显出我的手段,好不遗憾啊小弥脑袋摇摇,作扼腕叹息状。
变态,你们师门都变态。
“不过,”我想了想。“你师父好象不知道你在我这儿吧……”
“小荼不是知道么,小荼知道了,想来可说与师父……对啦,姐,我给你的雪魄珠呢,你可有给师傅瞧过?师父若是见了,自然就知你我在一处。”
呃,惭愧,“小弥呀。一直没来得及和你说,你的雪魄珠我转赠给别人了……我在路上和人结义,当时身上没带什么有纪念价值的东西,所以……”
“啊!姐!你竟把我与你地东西送了旁人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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