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开头咬地是自己地,之后换了陛下地,想是小姐疼糊涂了,分辨不得。”
“可说呢,后来您睡了,小弥瞧见皇上手臂上的血印子,说是有止血不留疤地好伤药,您猜皇上怎么说?皇上问可有能留下深印儿的药!”
他这是……
“还有那艾炷,您只要在睡梦里稍皱下眉。圣上就问小弥,太烫了吧,还在他自己臂上试,后来小弥打诨,说试也白试,您细皮嫩肉的。和皇上地龙皮怕还是比不得的,直说地皇上也笑了……”
“等一下!!炙艾的时候……他不是出去了吗?!对呀!那时我让你们进屋来给我脱衣服,不是清场了吗?难道后来他又进来了?”
她们对视一眼,面上都有些羞红,碧溪抿了嘴,含笑不语,流云秋波闪闪,掩口轻笑道:“陛下一直就没出屋,只不过立在斜边上。您伏在床上没瞧见,后来看您睡熟了才上到近前的……”
啊啊啊
“小姐,皇上也是放心不下才守在一旁呢……”
“可不是!小弥每个**位都炙了五壮艾炷。陛下就一直守在床前!也就是小姐您,但凡换做旁人,谁有这个福分!”的,不就是被看见后背了么,就当是穿了露背晚礼服,露背上衣,露背泳装………只是露背吗?
抚额……
她们俩还喋喋不休。旁敲侧击,总之就是一个主题,历数这些年荣哥对我地好……
垂头,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……走累了,扶我回屋。”
回到房里,把她们都打出去,我半躺在窗前的花梨榻上,蹙眉闭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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