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是这样。
夜色渐浓,我穿地还是白天的葱青薄衫,晚风透进来,有些凉了,可是,不想回家。
我随着人流,只捡灯火明亮的地方走,尽力不去想心底那无端的烦闷,不知这样走了多久,耳边河水潺潺,竟是到了州桥。
站在桥头南望,州桥夜市一如既往的热闹繁华。这里是京城的第一处夜市,记得那年他为哄我开心,专门带我过来给我一个惊喜……
如同就在昨天。
不觉走到和他常来的儿摊前,摊主熟络地招呼我坐下,很快就煮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儿,额外多撒了一小撮香菜,我神游着拿起筷子,夹起一只正要放进嘴里,手腕猛地被人抓住!头顶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:“怎地又忘了,你不比那些皮糙肉厚地男子,不先把儿里的热气放掉,烫了口怎生是好!”
丢掉筷子!扭头跑进夜色里!
不想让他看见我夺眶而出的泪水!
为什么流泪?凭什么难过?越稀疏的灯火终于让我缓下步子,身后一声轻叹,臂上一紧,荣哥从后面拉住我,温言道:“再跑就要出城了。”
脚步骤止。
他把我拉过去,柔声嗔责着:“穿的这般单薄还四处乱跑……”说着伸手在我肩上捏捏。
不由一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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