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往被底塞了两只银熏球,就抱了撤换下来的被褥出去,碧溪走到香炉边。拿香箸拨拨炉中霜灰,从旁边的螺钿香盒里拈了小小一粒香丸添进炉中,我的视线随她手动,忽想起,这不就是古人酷爱吟咏的红袖添香的经典场景嘛,此情此景,我居然不是风流公子,真可惜了。
轻笑出声。
碧溪放了香盒,含笑道:“阿弥陀佛。小姐可算笑一回,这两日看小姐没个笑模样,奴婢和流云心下这慌。吃饭睡觉都不踏实呢。”
呃,有那么明显吗,我还以为我看起来很淡定呢……
“没那么夸张吧……碧溪我问你,你说……”真有些难以启齿,“嗯,那些女眷明明对我设计地服装很有兴趣,可为什么最近店里都没生意呢?”叹。
碧溪略迟疑,还没开口,正巧流云挑帘子进来。听了这话,笑道:“小姐竟是为这事愁呢?这可怨不得那些个太太小姐呀。”
咦,似乎弦外有音,“你说说为什么?”
流云嘻嘻笑着:“咱们店里卖的衣裙再好,她们也不敢让小姐给做呢!”
“诶?什么意思?”
“小姐不知,您去年忽地离了京,圣上为了找您,险些没把这京城翻了个底朝天!”
这事我知道,已经有n人次明着暗着跟我说过了……
“于是这京里哪位大人不知皇上是为了您呀。大人们知道了,大人家的夫人小姐自然也知道了,谁人不知您是皇上心尖上的人!奴婢估摸着讨好的心思她们有,若说要小姐给她们做裙子,嘻嘻,借她们个胆!”
居然是这样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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