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仆领我们穿过前院,经过一条爬满藤萝的狭窄过道,来到内院,他在一扇门前停住,打了门帘让我们进去。
屋里已点起了蜡烛,飘着淡淡的药香,房中床上躺地正是丁寻,在他床头坐了个年轻女子。一手端了只碗。另一手擎了香帕,正轻点在他嘴角上。大约是刚喂了饭或药。
听到动静,他们一齐看过来,丁寻惊呼一声“陛下!”挣扎着就要起身施礼,床边女子也赶紧跪下,荣哥紧走两步按住丁寻,笑道:“都这般模样了还要多礼么。”
丁寻满眼惊喜,脸上红扑扑地,估计是没料到荣哥能亲自来看他,半晌才想起让旁边那女子去烹茶,这时荣哥已坐在他床边探问半天了。
当初在淮南时,他被包扎得象个粽子,现在看,已经不是蚕茧的造型,而且气色也很好,貌似恢复得不错,真是小强般顽强地生命力啊!
那时他刚被从塔底废墟挖出来,身上多处骨折,连肋骨都断了两根,好在宝塔坍塌的时候他幸运地在石门附近,一块石板落下来正好搭成了一个三角型稳定结构,那门被我架起了一段空隙,通风不成问题,而且荣哥的人去的及时,所以他居然并无大碍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但之前,他挨了那辽人一掌,胸口又中了一块飞石,受了内伤,毕竟要养些时日,功力也须慢慢恢复。
不过能捡条命回来,已是很让人欣慰了。
欣慰归欣慰,只是我没想到他这屋里居然有女人……尽管在这时代,这是很常见的事。
这家伙……
那女子听了丁寻地话,对我们施了一礼,退出去端茶,我瞟一眼她的背影,耳听门帘哒一声落下,挑眉斜睇着床上的人,“丁寻,想不到你居然金屋藏娇啊,唉,可惜呀,我本打算做个媒,把流云许给你呢……”
丁寻一下变了脸色,急道:“那是舍妹!!”双目圆睁盯紧我,就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了,须臾明白过来,猛地涨的通红,嗫嚅着:“你怎么……怎么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