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刚才被这厮逼得差点自尽,我心头火起,对他怒目而视,这厮哪来的自信?!即便他们人多,也不见得稳操胜券吧,难道……我向四外眺望,好像也没有其他接应啊,还是说,这些人各个都是顶尖高手?
荣哥冷笑道:“拦不拦的下,一试便知!尔等有甚么招数,尽管使来!”
话音未落,就见几人扑身一滚,舞动大刀来斩马腿,另有几人挽了剑花,来攻荣哥!
原来如此!这些人显见是平素练熟了的,各有分工,轮番上阵,类似戚继光的船拳阵法,以团队组合来攻击敌人。
荣哥宝剑出鞘,在我耳边低声道:“抱紧我!”一手挥舞长剑接住辽人的攻势,另一手提了缰绳,驱策战马躲避脚下攻击。他的坐骑明显也是久经沙场的战马。灵巧躲着敌人削马腿的刀剑,抽冷子还在敌人身上腿上踩踏几下。
我想,如果荣哥带了趁手地长兵器,对付这些人一定不在话下,或他下马。在步下与他们交手估计也很轻松,但他现在要护着我,又要防着下面地人砍马腿。手里的宝剑还是短兵刃,马上交锋讲究的是“一寸长,一寸强;一寸短,一寸险”,想来他为了赴小玄的“单人独骑”之约,只带了长剑,虽然骑在马上居高临下,可俯身砍杀马下的敌人总是有些不便,何况对方人多。分工明确。又用车轮战术,所以一时竟让他们逼了个平手。
“荣哥哥!不用管我,如果你觉得在马下杀他们方便不如就下去……”
“莫要胡说!”
“我是说,宝剑太短,你不如……”
“不用!”他不待我说完,一提缰绳,**坐骑一声长嘶,纵蹄腾跃,我就觉身子腾云般飞起。战马已驮着我们向圈外跃去。
是啊。即便这次不能把这些人都干掉,至少也是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地。
忽听有人叽里咕噜喊了几句辽语。我心中一动,从荣哥怀里探出头去,就见一众辽人对着我们站定,左臂指向我们,嗤嗤声不绝,竟是他们袖中都藏有袖箭,此时他们按动机括,一蓬蓬短箭密密麻麻地飞出来,我惊叫:“当心!袖箭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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