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那辽人眉头皱起,可能是怕我就这么死了,他一番心机白费,周围环伺的他的帮手,持了刀剑,虎视眈眈,一时倒也没敢轻举妄动。
紫霞漫过苍穹,晚风吹得身后林叶沙沙作响,迢邈的水声铮淙拍岸。
簪早已不知去向,我地长凌风乱舞,我地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停在那姓萧的辽人脸上,轻蔑冷笑,“你这厮只知识时务为俊杰?我们还有一句话,想来你这茹毛饮血地胡虏也该听说过,士可杀不可辱想让我做你的禁脔?想用我去威胁荣哥?你、做、梦!!”
手上微一用力,尖锐的边缘已割开肌肤……
就这样死了,遗憾吗?自己一个人,没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在朋友们找不到的不知名的地方,就这样无声地死去了,怎么能一点遗憾都没有呢……可我看着周围那一张张惊愕、惶惑、惋惜的面孔,听到他们惊呼、叹惋、抽气的声音----
开颜微笑。
我就是死,也不能落在你们手里!
说什么“千古艰难唯一死”,事实上“人生自古谁无死”,任是什么英雄豪杰,倾城美色。到头来不都是一掊青冢。一堆白骨……
不过如此。魅般近到我身前,一抬手攥住我的腕子,他眼中喷火,怒喝道:“当真要刺?!小女子恁般狠辣!!某费尽心思,与张家竖子虚与委蛇。为的就是……眼见此番大功告成,岂能让你这般轻巧地死了?哼,想坏我大计?端的可恶!!”他把我的手腕掰离我地脖子。狠命攥住,几乎要把它捏碎,我紧紧咬住下唇,不让呼痛声溢出喉咙,目光不示弱地狠狠扎进他眼睛里去。
他浑浊地眼珠盯牢我,阴恻笑道:“看来不让你吃些苦头,你便不知某家的厉害……”忽地神色一凝,急转头,望向旁边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眼前。天高地迥,风吹草低,耳中,枝叶簌簌,流水淙淙……
轰然间有马蹄声传来!一人一骑突现在视野里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