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深埋进他怀里,抱紧他的腰,再不放开。
眼泪,无论如何也止不住,低声轻泣。
不要丢下我一个人……我……害怕……
一点柔软抚上脸颊。低低的耳语滑过鬓:傻丫头……
两日后。我和丁寻站在楚州的街头。
焚毁的房屋,焦黑的建筑,残垣断壁,满目疮痍。随处可见冲刷不净地暗红血迹,甚至在偏僻地角落里,仍有遗漏未来得急收埋地零碎残肢……
军卒以及招募地民夫在修筑城墙,幸免于难的州民惊惶瑟缩,看人的眼神小心翼翼。
那日。赵匡胤自谓御下不严,欲自刎谢罪,被众将拦下,最终只被荣哥訾叱,罚俸一年。
忽记起,去年赵匡胤在元配夫人死后,续娶了符皇后的妹妹,魏王符彦卿的另一个女儿。虽然我隐约记得以史书记载,这位符氏夫人颇为短命,嫁入赵家没两年就离开了人世,而赵匡胤也迅又娶了其他权贵之女为继室。但此时,他似乎还算是荣哥的连襟……
空气里弥散着血腥的味道,与墙角那些殷红地痕迹一样。是杀戮的烙印,永难淡去。
我不知自己为什么坚持要来看这些,磨了荣哥一天,后来因为局势已经稳定下来,他便同意了,只说早些回去,又让丁寻多带了几个人跟着。
并非是作为胜利方高高在上的俯视,也不是同情心过剩的肆意泛滥。只是想看看战争的真实状态。
因为真实。所以丑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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