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忽响起他低沉地声音,“怎一人站在这?风冷了,回去罢。”
手被他握住。
用力抽出……却被他握得更紧,想想这次的事,也并非出于他地命令,抽不出手,也就罢了。
可心里那口气,却憋的胸口难受,不知如何才能宣泄,于是在他拉我时我便故意不动,他嗔道:“这又是做什么?”
我没好气道:“请不要打扰我!我在为无辜死难的楚州百姓默哀!”
瞬间的静,只有风呜呜吹过,如同有人在远处哭泣。
手上的温暖消失了,他放开我,转身离开。
我听着他的衣袂带起的风声,心一点点落下去……
那烈烈风声渐缓减弱,终于在几步之外止住,偷眼看,是他僵立的背影。
风灯摇摆,昏黄地光晕轻柔吞吐,夜凉如水。
也许,可能,心里难受的并非只我一人……
忽然他转回来,狠狠攥住我的手,不由分说拉我回寝帐。
一晚缄默,再未开口对我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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