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人战了半晌,胜败不分,忽见唐军一将拍马杀出,看着是要双战赵匡胤,周军阵中立时也冲出一将,皂甲黑马,手提大刀,正是李重进。
李重进催马迎上那员唐将,也不搭话,举刀就劈,场中四将捉对厮杀,越热闹,这边枪刀并举,那边棍槊齐飞,正好似狻猊遇黑虎,天将拿修罗,两军将士喊声惊天震地,旌旗摇得彩浪翻飞。
战了十几合,场上形势突变,只见李重进虚晃一刀,撇开唐将,直冲入唐军阵中,竟将许文缜马前地帅旗一刀劈翻!许文缜惊慌失措,居然拨马就跑!荣哥这边令旗一挥,周军将士喊杀声大起,饿虎扑食一般冲向唐
帅旗是全军眼目,帅旗一倒,全军大乱,况且主将带头逃跑,军中没人主持,唐军立时溃不成军,士卒丢盔弃甲,随着许文缜就败了下去。纵然朱元和两三员唐将奋力抵挡,且战且退,也难挽败局,一时唐兵你拥我挤,互相践踏,自己倒踩伤小半,周军随后掩杀,杀俘唐卒无数。
人马潮水般退去,再看战场上,旗甲兵刃遗落了满地。
这一仗,又以周军大获全胜告终。“容哥哥,你觉得那个朱元如何?”
论功行赏已毕,外面兵卒在打扫战场,挑有用的器物搬回营中,荣哥回到寝帐,丁寻正在为他卸去盔甲。
他看着我,点头道:“朱元颇有些武略,可惜明珠暗投。”
“如果你喜欢,我去帮你说降他如何?”
他含笑摇头,“纵是我有心招降,也无需你去,”又差异道:“莫非你与他是旧识?”
“我不认识他,不过我今天看见他身边裨将,嘿嘿,倒象是认识的……”刚才吓了一跳,强忍住没冲出去,当然,随便在战场上乱跑,那是脑子进水地行为。
荣哥沉吟道:“细作来报,许文缜记恨朱元,密报陈觉,请求易帅。陈觉亦嫉朱元,上书弹劾,颇有诬词。李信陈觉而疑朱元,不日就要派武昌节度使杨守忠前来取而代之。此时前去游说,倒是正当其时。”
“哈哈,南唐这不是自毁长城嘛,事实证明一定要辅佐明主啊!容哥哥,我打算夜里偷偷去,先去游说他地副将,然后嘛,酌情再去游说朱元,我觉得晓以利害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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