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!!刚才林逸白和天心无旁骛地过招,我在全神贯注地观战,都不知天珏几时醒的,没留神竟让他跑到了外面!还封了出口!
费了半天劲,居然为他人做了嫁衣!!
太失败了!太窝火了!!
天庞大的身躯呼一下冲上石阶,震耳欲聋地砸着出口处的铁板,污言秽语滚滚而出,外面地天珏开始还还几句嘴,两人隔了铁板对骂,很快就没了动静,想必是人已经离开,不和天多费口舌。
林逸白走到我身边,苦笑一声,神情倦然,“唉。到底还是未能出去……”语气带了歉意。
他这样让我越不好意思,我举了衣袖,轻拭他地额头,惭愧道:“对不起,都是我们连累了你……”
他目光柔和。微微弯了嘴角,配合我的动作略侧过脸。让我地衣袖抹去他的汗珠。
猛听一声嘶吼,困兽般绝望狠戾:“洒家今日便是困死在这儿,也须打尔等去黄泉路上做个先锋!!!”
林逸白神色一变,回身挺剑,天已合身扑了过来。只见他两眼红赤,神色癫狂,双手掌心红里透黑,乍看上去。竟象涂了鲜血一般诡异可怖。
他双掌狂舞。隐隐有风雷之声。
如果说这人刚才还有几分高手气派,现在已完全沦为拼命的打法,看他似乎只攻不守,身上被林逸白的青冥剑划伤数处,或许所伤不深,虽已渗出血迹,他却只浑然不觉地狠出招。而且似有越战越勇之势。招招不离林逸白的要害,用地分明是豁出性命两败俱伤的打法!
这狭小的石室。此时就如同一只蒸笼,灼热的空气被搅动着,热浪翻卷,气流压得我几欲窒息,火辣的劲风从我地鬓边削过,一下一下,象是被烤了火的刀子凌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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