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开双臂,拦住旁边那两人,“别过去,有毒。”
“有毒?”他们诧异看我,估计是惊讶我什么时候也有了辨别毒物的能力了。
我拉出颈上挂的雪魄珠,灼热,鲜红。
毒下在哪了呢?应该不是空气里,这儿地空气我们呼吸许久了,到现在还没死,何况这里通风还可以,若是有毒烟估计也早散了。
那么雪魄珠为什么会这种状态呢?好吧,就算和气象台地天气预报一样,偶尔也该准一次呀。
林逸白小心走过去,查看了片刻,笑道:“果然有毒!这毒下的巧,涂在这些牢什子上当真令人防不胜防,尤其那金子,若是放进口里一咬……哈哈,不知是谁的心机,好不歹毒!”
掩口笑,“太阴险了,简直比你还阴险呢!”
林逸白瞥我一眼,拿簪子在我头上轻轻一敲。
颜如雪柔声道:“不知这里如何会有这些物事?也不知是哪家藏宝有这等大手笔。”
林逸白沉吟道:“此地居于颖、寿之间,隶属宣武军,自唐安史之乱后便多兵变叛乱,宣武军节度使位高权重,且所辖之地位置殊众,历来有野心不在少数,朱全忠即曾任此职。看这地上白骨,怕是人已死了有上百年……嗯,唐肃宗时,田神功与其弟曾统治此地十余年,田神功入据扬州,杀波斯胡商数千之众,大掠民民财产,若是他么,倒也对得上。”
“总之就是无主之财啦,对吧?我看你们也不是贪财的人,我当然也是不要的,不如拿去给荣哥……”
林逸白失笑,“你还说他不是你情哥哥?这等时候都想着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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