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只好施礼道:“水沉烟感谢公子仗义相助。”
林逸白把我们一手一个扶住,笑道: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,且尺寸之功未立,二位小姐如此客气,岂不是让在下汗颜无地?”
居然变成这诡异的局面,大家都斯斯文文。客客气气地。简直就是相敬如宾……呃,这词用错了。呸呸。
我换话题:“姐姐,我总觉得那淫贼不会就这么放过你……”
颜如雪脸一白,“妹妹你说甚么?!”
林逸白点头道:“不错,方才你们所说我也听了些,先前那厮耐了心性,无非是想让你羝羊触藩,进退维谷,没奈何只得顺从了他,倒象是存了长久地心思,此番若是让你与我们烂死在这下面,岂不枉费了他先前那些算计,何况他还不曾得手,我量他是断断舍不得的,所以么,怕是……”说到这,抬头向入口地方向瞟了一眼。
点头,我也是这个意思。
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天珏不知何时已停了哭喊,一滩泥一样软在石阶上,两眼空洞,失神呆。
我小声道:“这人怎么办?……啊!你不要让我们三个活人守着一个死尸啊!尸体会臭,会烂……呕,好恶心……”
他看我一眼,走过去,一个手刀砍在天珏颈侧,天珏立时委顿下去。林逸白道:“暂且寄下狗命,早晚送尔去阎罗报处到。”
“如果,”我想了想,问道:“如果那厮有耐心,先等上三天,不把我们饿死也先把我们渴个半死,等战斗力大减的时候,他再下来,该怎么办呢……或,他不是有什么厉害的迷香么,就从……嗯,那个通风的口吧,点一支来熏我们,把我们地内力都化去……嘿嘿,然后他再下来,到那时我们毫无还手之力,于是他就可以手到擒来……”我伸手成爪状,凌空一抓。
林逸白拨开我地爪子,斜眄着我,“但愿那厮没你这般狡黠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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