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暗叹,看一眼正执手相看的两人,出了店房。
只在病榻上困了几天而已,外面倒象是暖了许多,随处可见淡淡的绿意,含烟带雨地抹过初春大地,润的人心里柔软,可到了近前,却只见根根稀疏细幼的小草芽,那绿反倒没远看明显了,当真应了韩愈那句“草色遥看近却无”。yy着再过些时日就是“柳垂金线,桃吐丹霞”的明媚景色,心情愉快,脚步也轻盈起来,一路欣赏着盎然春意,自然就忽略了赶路的枯燥,半日下来,已走出很远,只是,自上一个村子之后一直是乡野景物。偶尔有几处民居也是稀稀落落的,这真是进京的路吗?
好容易看到对面来了一个担柴的樵夫,看着老成持重,我迎上去揖道:“请问老人家,这是进京地道路吗?”
樵夫道:“进京么,怎走到这条道上来?你来的路上可见到一个岔道?由那里才是进京的路哩!如今你走岔了路,若要绕回去,怕有三十里不止。”
汗,女人的直觉果然是可怕地。“那这条路走下去,前面还有进京的岔路口吗?”
樵夫想了想,“有是有,绕些,到了前面马家集你再打听罢。”
“不知哪条路近些?”我现在似乎被甩在中间了呢。
樵夫老大爷咧嘴一笑,“哪个都不近哩!”呃,这样啊。谢过,他挑了柴担走远。
我站在原地想了一会,终于还是决定往前走了,走回头路很有重复劳动地感觉,不爽。
又走了一会。路边还是纯天然地景致,那个传说中的马家集在哪啊?不会我又走错路了吧?
到了古代,才郁闷地觉。其实我是路痴……
正感慨着,就觉脸上有星星点点地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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