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蝴蝶谷时,一度我恨不得马上找到李归鸿揭穿老女人地真面目,但冷静下来想,他和蔚霓裳现在不定在哪儿联络旧部呢,好象是西北一带?那么大的范围里找两个人,不啻大海捞针,何况在这种交通不便捷的时代,我又没带多少盘缠,所以先回到京城自己的地盘才是明智之举吧。
原以为住一夜,第二天就能继续赶路,没想到第二日醒来就觉浑身酸疼,喉咙肿痛,身上一阵阵冷,象是伤风了。
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,湿寒透过窗子沁到屋里,阴霾一片。
下雨了吗?
小二在门口叫了几声,我迷迷糊糊听到,似乎是他见我一上午没出屋,专门来问一下,我懒得下床开门,就说受了凉,不想动,有事再招呼他。
门口没了动静,想是人已经走了,我继续昏昏睡去。
混乱的梦境里,二贤庄秦琼在卖马。
居然病在路上。
这地方离蝴蝶谷已经很远了,再不是那种温暖地气候。难怪老妖精记不清他地年龄,我在谷里住了些时候,竟不知不觉已过了年,现在外面正是早春时节,轻寒料峭,我一时不适应季节变化,不小心就着了凉。
在旅途中生病是件可怕的事,尤其我这样孤身在外地。
这身子还真是个多愁多病的呢,刚穿到澶州时就是半死不活的样子,好在有李归鸿和小澜照料,慢慢调养才好起来,而后在京城又病过两次,但有荣哥在身边,又有碧溪、流云伺候着,想想真是很幸运。
现如今病在客店里,只我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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