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又寒了一下。
如此说来,我被告知不要进去,实际是他们好心怕我被毒虫咬了。不幸被我丰富的想象力演化成了别的含义,白白好奇了许久,终于导致自作孽不可活。
羞愧。后怕。
他盯着我看,忽起身从旁边架子上取了个小瓶,走到我面前,又是手指翻飞的沾了药液,俯下身,轻轻涂在我的眼皮上。
指端散出微微的热气。注了稍许内力在我眼周**位。
知道他是在帮我消肿。有了上次的经验,这次并不十分吃惊。只是,仍觉得不好意思,我跟他有这么熟吗……
“谢谢前辈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他停下按摩的手指,抬起我地下巴,让我仰头靠在椅子背上,“闭目,少待片刻。”
清冷的音色,湛冽得象是幽谷涧流,不说不笑时神色也很冷,但不同于荣哥的沉稳,丁寻的装酷,这人脸上流露的是种不近凡尘、不理俗事的孤高清净,可是当他微笑看人时,神情就好似春风拂过的三月柳,专注做事时,眼神又如同明透万里的碧云天。
让我想起小弥配制毒药、谈论毒药时纤尘不染地眼神,不由弯了嘴角。忽觉颊上一片温热,睁开眼,却见他一只手正抚在我脸上!
大惊!闪躲!
只听他赞道:“每日坐汤,这皮肤果然益的细滑了!”
纯粹赞赏的眼神和语气,很奇怪并不给人猥亵地感觉,不过我还是沉了脸冷冷道:“请摸自己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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