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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若是我扑得太猛……
抖,“有自制力的君子”和“正常男人”之间微妙的“等当点”在哪里,我其实并不知道……所以还是跑出来比较放心啊!
是我今天太紧张了,从入宫时就格外敏感。百般加着小心,直到以被害幻想狂的心态现真的有个套等着我钻,立时就觉得一定要逃出来才好,一定不能让下药的人遂了愿才是!
最初是靠咬破舌尖那一点疼痛地刺激保持清醒。后来被点了**道,似乎倒正好抑制了体内毒素循环,不过刚才和他……于是又激活了药效。而且更加变本加厉!
叹,幸亏他……
低头微笑。
真没想到居然会遇到他,这真是意外中的意外,如果不是我仓皇跑出来,如果不是为躲那个小宫女胡乱钻进那殿里,是不是就此便错过了呢?
转头看他,他仍是背对我坐着,保持着打坐的姿势。大约是夜行的缘故,难得他穿了一袭黑衣,淡月下凝着墨竹般的风骨,两年的光阴在他身上并未留下痕迹,挺拔俊逸一如往昔。
细细回忆他刚才的解释,原来,那是他师姐啊,来找他去见他师傅,惭愧,我实在是太过敏了呀……
诶?不对吧!!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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