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越笑得无懈可击。
他又对蔚霓裳说了我的名字,腹诽,非要弄个英国式的正式介绍吗,好象并不是什么愉悦地相逢呢。
她对我略一点头,算是招呼,而后蹙眉对李归鸿道:“师弟未免太……”瞥我一眼,语气带了嗔怪,“这岂不是又要惹师傅她老人家生气!师傅问起时你待如何解说?难道就说是为了她……”
“师傅怪罪我自去解释,有劳师姐费心了。”
微微勾起嘴角,原来是这样啊……
她面上果然有些不好看,“师弟怎还是这般散漫!倒是我等旁人更急切上心!此番不过是去取个……只为遇到她就违了师命,真是……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心思转转,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呢?
李归鸿伸手给我整理好衣襟,系上腰带,纵是他涵养功夫好,眉宇间也隐约现出不耐,但他还是极力压下,温言道:“蔚师姐,这山风有些凉了,沉烟身子弱,有甚么话,何妨改日再说,至于师尊的责罚,我一人领受便是。”
蔚霓裳勃然变色,我只觉周围空气一窒,她怒道:“你这般说……简直好歹不分!平素便不把大事放在心上,这回又为她公然违抗师命,当真令人寒心!!大家这般用命竟是为了谁?!你、你切莫忘了自己姓甚么!身上流着谁地血!!”忿而转身,身形一晃,眨眼不见。
……
他姓甚么??身上流着谁的血??
我转头盯着他,他望着蔚霓裳消失的方向有些出神,片刻转过脸,对我安抚地一笑,温润如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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