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妹之情?”美目里流过一抹讶色,“……不知妹妹可辨得清何为兄妹之情、何谓男女之情?”她似乎要笑,却忽然咳起来,旁边那宫女赶紧跑过来,捶背献茶折腾了半天,才终于平复了,她目示那宫女退开,对我倦然笑道:“让妹妹见笑了。”
“娘娘凤体要紧,不如我改日再来聆受训教?还请娘娘多多保重玉体,早日康复!”赶紧放我走吧~
“我素来有这病症,这次作的格外凶猛些……因而我才急急找了妹妹来……”她喘息了一会,悠悠道:“想我大周自先帝时就不行采选纳宠之制,今上登基依然如是,陛下往日于女色上从不在意,故而至今这宫里也无其他妃嫔,此番只待妹妹入宫便是专房专宠,放眼天下,这样地帝王又有几人?至于我这病么,怕是拖不久了的……妹妹可明了我的意思?”
“娘娘快别这么说!皇上是极敬爱娘娘的!”是吧,古人不是都把“相‘敬’如宾”当作夫妻关系地最高境界么,我这也不算乱说吧……“我只当皇上是兄长,所以是断断不会入宫的,还请娘娘切莫多想,将养凤体要紧!”几乎要瀑布汗了。
她神色古怪地望着我,待要开口,忽地又是一阵剧烈咳嗽,再展开掩口的帕子,竟染了一朵殷红地血花……
这下不光那宫女,连我都有些紧张,看她白纸一样地面上带了不正常地潮红,弱弱的倚在隐囊上喘气,好好一个鲜活地人啊,现在已是气若游丝,不觉同情之心大盛,我冲口道:“皇后娘娘,舍弟精于岐黄之术,宣他进宫给娘娘看看如何?”说完才想起。御医是天下最恐怖的
一,给皇家地人看病,治好了倒也罢了,若是治不好嚓一声……小弥固然医术高,在我潜意识里觉得宫里的御医们肯定是不如他的,但天下总有治不了的病啊,万一……可是看她那么难受,情急之下这话就脱口而出了。
她就着宫女的手喝了口水。另取了一条手帕略拭嘴角,望着我轻轻笑道:“我果然没看错妹妹……只可惜此番却要为陛下嘲笑了……”
“诶?”什么?
她笑叹,“我前日道陛下无有手段,夸口说若是我宣你入宫定能劝得你留下。陛下不信,不想当真被他料中!足见还是陛下更知妹妹啊。”
不会吧!我无语了,怎么还有这么变态的事……
她握住我的手,没有一点热度的手指冰得可怜。她婉声道:“当日,我微服去你店里,本是只想看看是何等样人令陛下那般上心,甫一见你便觉入眼。待攀谈起来更是投缘,本欲与妹妹效法娥皇女英,却不想妹妹心意坚定至此……也罢。今日你既然不愿留下。由你便是。只是我欲与妹妹结为金兰之契,也不枉你我相识一场。不知妹妹意下如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