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,坐到旁边地椅子上,“我说刚才看你进来就不太高兴似的,就为这事?”
他不答,端起茶盏,我忙拦住他,“茶都凉了吧,别喝那个,不符合养生之道,不如我们烫两角黄酒来喝?”
“你又要吃酒?”笑得很促狭.
“……那算了,哼。”
他淡了笑容,整个人沉静下来,缓缓道:“今日我赐死了一人。”
“啊?赐死?”
“左羽林大将军孟汉卿,监纳厚取耗余,我令其自决。”
“呃,什么叫监纳厚取耗余啊?”……孟汉卿征收赋税时私自加派税额,被举,我让他自尽了。”
“哦!贪官啊!杀的好!”
“可有人却言道,若以律法论,此罪不致死。”
我冷笑。“哪里来地腐儒,他们不知道**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何等致命么?这叫杀一儆百,不如此怎么能威慑贪官污吏!怎么能治理贪污腐化!怎么能显出反腐倡廉的决心!”
他叹。“倒是你还知我些,只可巧前几日我还杀了一人……内供奉官孙延希。奉旨督修永福殿,那一日我微服查看,见役夫以柿为匕,瓦中啖饭!乃是此人克扣工食,虐待役夫。竟让役夫用瓦盛饭吃!!我大怒,当场将孙延希斩!并将有牵连地御厨使董延勋等人革了职,于是朝野有议我性情暴虐,苛刑滥杀呢。”
我忍不住拍桌子道:“这是谁站着说话不腰疼啊!民夫不是人么?就该被虐待吗?!别跟这种人废话,直接让他也去用瓦片盛饭吃,也不用太久,坚持三个月,看他是不是还大放厥词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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