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一枚很细的银针!!打烂了灯芯,已经没入蜡烛里,不细看都看不出来呢。”
“银针?!你可带着了?拿来我看!”
“我没带在身上,下次给你看吧,不过我认为这个银针的应该不是要害我,因为当时那灯倒下来,火烛毕竟是危险的,如果伤了人,比如杜和我,就不好了,即便伤不到人,火苗其实是很容易引起火灾,若真着了火,一定会引起骚乱啊,而这人把灯烛打灭了,看来是在帮我呢!我一开始以为是赵匡胤,因为他当时正过来扶那个灯,可后来想想方位,应该另有其人!”
“那个方位有谁在?”
“唉,你不知道,那天宾客很多,座位后面还有站着看的,我都不知是哪来的人……也怪我,当时默许了无票混入,所以完全没法查。尤其灯一倒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们身上,那针又颇为细小,没练过暗器的只怕从他眼前飞过他都看不见呢!真很难说是谁的,一度想或许是你暗中帮我?现在知道不是啦,而且我还真是没见你用过暗器呢,”目光在他身上扫扫,他正大马金刀的坐着,两臂架在膝上,他这样的人,就算用暗器也不会用那种牛毛小针吧,脑中忍不住yy荣哥兰花指手持小银针的绝妙风姿……不觉笑得花枝乱颤,见他疑惑地看我,忙掩饰道:“真没想到,一个布会能开得这么离奇诡异,不过,还真是精彩刺激呢!哈哈哈掩住口,不要笑太响。
他嗔责地瞪我,“你竟还笑的出!那次进京途中遇到刺客,你便是这样!胆子大的女子还真是不让人省
我嘻嘻笑道:“这样的人生才有趣啊!”作抱拳拱手状,“有劳兄台为我费心喽,哎呀,我这是满足你们蝎子喜欢操心的特殊爱好嘛
他很无奈的转开脸,不理我,手摩挲着下巴,沉思不语。
我双手支颐,安静的看着皎洁的明月,此刻,坐在荣哥身边,内心非常安详宁静,是的,那感觉,就好象无论有什么事情都不用我担心,不用我害怕,天塌下来也还有他顶着,不能白白长这么高哦。
已是夏末秋初时分,白天烈日炎炎,夜里已有了几分秋意,我穿的仍是白天的素绢薄衫,一阵清风吹过,带起些许凉寒,我刚缩了一下身子,他已揽住我,低声道:“冷么?”
温暖的臂弯,火热的胸膛,他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,温软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,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热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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