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北汉主刘崇。在高平被杀了个落花流水,闻荣哥兵至,被褐戴笠,望风而逃,好不狼狈!亏得坐骑是辽主所赠宝马良驹,这才勉强奔回晋阳,只是这一来却是惊吓过度,忧愤成疾,终于没熬过冬天就一命呜呼了。
其子刘承钧向辽摇尾乞怜。辽册其为汉帝,呼他为“儿”,借辽兵攻周。不克。刘钧,知不能胜周。终于罢兵息民,自此汉周边境粗安,这是后话。
且说刘崇间接搭上老命的这次侵略,没能如预期达到扼杀后周新政权的效果,反而使荣哥下定了整饬唐末以来骄兵悍将地决心,整顿后的军队战斗力得到极大提升,雏凤清声,鹰隼试翼,既而拉开了他持续数年南征北战一统天下地序幕。
岔道在望。
到了那里,荣哥回师汴京,而我和丁寻转道澶州。
传令退兵地第二天,这雨竟诡异的停了,现在我和他并辔而行,我穿地仍是周军小校地号衣,以这样地装束和他并马,说起来是有些僭越,何况是并马啊,当初曹操对汉献帝来这手没少被诟病呢,可周围众人只做未见,连个白眼都没过来,倒让我意外了。
看来此次征伐荣哥地声威又增加了呢。
“前面就是路口了,”我转头看他,他目视远方,我只见到一个刚毅的侧面,“不要急着征讨天下,且先休养生息吧。”
声音沉沉的,仍没有转头。
“别忘了我和你说的科技是第一生产力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你要保重身体,不要生病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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